收拾朝花辞蒲犁,风穿瓦罕古道稀。
曾闻法显诵般若,再记玄奘登天梯。
铁盖川谷封箴语,峰噬兰天恨云低。
葱岭如梦今始见,喜泪顿飞染征衣。
——九月五日(科考第五日)
2016年9月5日北京时间10点当地时间8点,“丝绸之路·昆仑河源道综合科考”的车队又一次踏上征途,开始我们第5天的科考活动。从塔什库尔干县出发,计划考察期待已久的瓦罕走廊。这一路段我们将首先穿过唐朝大将高仙芝的行军路线,其后我们会在瓦罕走廊的河谷口看到安世高、法显、玄奘三座高僧碑。
“意大利旅行家马可·波罗经行处”碑
“大唐将军高仙芝经行处”碑距塔县100多公里,向前6公里即是树立三高僧经行碑处,自东向西分别立着“东行传法第一人安世高经行处”碑、“大唐高僧玄奘经行处”碑、“东晋高僧法显经行处”碑,不远处还有“意大利旅行家马可·波罗经行处”碑。在上述立碑处,来自不同学科方向的专家们就历史、宗教、文化交流、中西往来交通等方面,通过历史事件的串联、经籍文献的佐证、地质环境的分析,各抒己见,时有碰撞,充分体现出本次科考严肃的学术气氛。他们从不同视角、用不同方法,实事求是地看待历史文化,许多专家都认为这是做到以史为鉴、有效地将学术成果转化为公知公识服务当下的关键。刘传铭教授在接受采访时说,瓦罕走廊不仅是这些历史文化上最重要的人物通往西域、往来中西的路段,而且更让我们可以遥想、见证这些重要历史人物的伟大。他还说自己是玄奘大师的“铁杆粉丝”:“这里让我仿佛看到玄奘大师当年的坚韧步伐,他一往无前地到佛国印度去求取真经。我看到了一个人追求真理的力量和决心是何等坚忍不拔”……
车队经过排依克村就将进入明铁盖。刘教授感叹“我们从此真正西行了!”因为在此之前的行程虽然大方向是向西,但路途沿着河谷百转千回,而现在无论所要行进的方向还是实际道路的方向都统一地指向了西方。随着路程的延伸,海拔高度越来越高,气温也越来越低。果然!话音未落的5分钟后,海拔已从3680米抬升到了3740米。13:40科考队进入明铁盖,迎面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唐代戍堡(清代修缮沿用),戍堡上的海拔是3770米,许多科考队员感觉到了高原反应,头晕脚轻,但大家仍纷纷登上戍堡瞭望丝绸之路的咽喉——瓦罕走廊。科考队领队巫新华建议年近古稀的刘教授以休息为上。
可是,刘教授敬仰玄奘大师已久,自从进入瓦罕走廊就不止一次地说今天来到这里非常重要。因为对他而言能有机会走在这一路线上,不仅是双脚踏在了玄奘当年行走的道路上,更是身心合一地践行了大师的“金刚意志”。所以他不但要登上戍堡,而且还执意要一人完成。我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我可以想象此时周遭的一切都消失了,刘教授完全进入了一个寂静的时空中,他的每一步都在向玄奘致敬,跨越1500年的对话就在此时此刻,在艰难的喘息中与坚韧的脚步下进行着。
“玄奘取经东归古道”碑
下了戍堡,大家路餐冷食后继续前行,16:00我们终于到达明铁盖达坂了。2005年冯其庸曾在距此不远处立下“玄奘取经东归古道”碑。科考队此行的目的是希望通过亲身的体验,通过对实地的观察,通过与文献的比对,思考一直未被认定的玄奘东归时的具体经行位置的问题。此处的海拔在4430-4720米之间,雪谷近在咫尺,天上的雪山就在面前。
“达坂”是山口的意思,也就是两山间地势平缓易于通行的地方,中国与巴基斯坦的界碑就在不远处。这里海拔高、山势陡、行走其上碎石滑坡随时会发生,似乎对取经东归的玄奘来说这个山口不是最佳的选择。站在雪谷前,坐在高山崩石之上,刘教授感叹玄奘取经之不易,没有坚强意志的人如何能够经受如此险恶的环境,没有坚定信念和清晰理性的认识与智慧如何能够完成西天取经的大业啊!尽管刘教授早在进入瓦罕走廊就感受到了高原反应,在接近天空的达坂上他还是坚持了大约20分钟才下行到较低的位置休息。那里就是05年冯其庸立碑的地方。站在此碑前,俯视着这条西行线上可能是唯一的通道瓦罕走廊,依在巨石边作诗咏怀。
背景介绍:
由“丝绸之路(新疆)国际文化传播发展中心”主办、国广东方网络(北京)有限公司参与组织的“2016丝绸之路——昆仑·河源道综合科考”于9月1日在新疆喀什启动,本次科考活动为期10天(9月1日-9月10日),旨在对昆仑以及与昆仑有密切关联的河源文化等进行更科学的梳理分析,这也是迄今国内规模最大的一次多学科综合田野科考。此次科考由丝绸之路国际(新疆)文化传播中心理事长,伟德国际1946源于英国刘传铭教授带队,科考队伍成员包括了中国社科院考古所、北京大学、南京大学、四川大学、中国国家博物馆等单位的专家学者。
伟德国际1946源于英国基础教育学院宣
2016年9月12日


